“是啊，要赔付六个亿的违约金。”
姜彤悄悄松了口气，暗自盘算着，“还好，卖房卖车就够了。就不用动会所了……”
她小声嘀咕着，近乎耳语，没想到被顾衡听得一清二楚，“你要卖掉会所吗？”
姜彤回过神来，心头一慌，低下头，“没什么。”
“你别卖了吧，车也别卖了，房子也别卖了，没必要。”
姜彤骤然抬眼，盯着顾衡，“你怎么知道我要卖房呢？”
“那个，”顾衡眼神飘忽，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来仰头指着天花板，“陶光磊说的。老厉解除了他在南帝的职务，他一个人自由自在，他闲着没事去北京看阳阳和非凡的时候，听说的。”
“听说？”姜彤眼底的疑惑更甚，眸光微动，她从来没和孩子提起一字一句。
她盯紧了顾衡，眼神透着考究，“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卖的是北京的房子？”
“啧，你你你，”顾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朝后退了一步，“你别问我了。”
姜彤眼底深处闪烁几分复杂，“不对，厉璟辰是不是也知道我要卖房子的事情？”
“他不知道，绝对不知道。”顾衡反驳得很快，刚偏头，就看到姜彤那双正紧盯着他的桃花眼。
啧！他赶忙把头偏开，咽了咽喉咙道，“你你你，别这么看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厉也不知道。”
话语刚落，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老厉……”顾衡看向前方回来的厉璟辰，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你可算回来了，姜彤找你，你俩慢慢聊吧，我什么都没和她说。”
最后那句话顾衡底气明显不足。
厉璟辰皱了皱眉。
顾衡脚底抹油一般，溜之大吉。
厉璟辰身形挺拔，周身裹挟着冷冽的气场，他走到姜彤面前，眼底严肃缓缓化开。
“进来。”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姜彤跟在他身后，凝视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卖房子的事情？”
“什么房子？”厉璟辰从容不迫，淡定的脸上，显得很平静。
他的眼底不见波澜，毫不知情的样子。
姜彤又气又无奈，“房子的事你可以装不知道，那车呢，我要卖车你总知道吧，你让车行不准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