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他的身体软了下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哄笑声停了。
所有溃兵都愣住了。
他们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们外围，已经被另一群人给包围了。
这群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手里拿着雪亮的制式长刀，一个个面无表情，如同从地里冒出来的鬼魅。
“什么人！”
溃兵们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举起手里的枪。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给你们报应的人。”
李芳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看着这群溃兵，如同看着一群死人。
不等溃兵们扣动扳机，周围的黑衣武卫已经动了。
人影闪动，刀光交错。
惨叫声只响起了几下便迅速消失。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七八个溃兵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一个活口。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赵琪和他的同学们都看呆了。
他们趴在地上，看着这群如同杀神般的黑衣人，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恐惧。
李芳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破烂的衣服和手臂上肮脏的白布。
她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你们是逃难的难民？”
李芳的问题在林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