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找哪吒说去吧。
随后鹿野接过清秋手中的橘子。
清秋静静地站在这里，目光微微凝视望着庙宇中来回行走的人们，这些人的神情或是虔诚，或是悲伤，亦或是面无表情，只是嘴上不停地嘟囔什么。
清秋面露思索。
“这样看来，妖精在某些地方，与人类倒是很贴近呢。”
顺着清秋的目光看过来，鹿野的眸中微微一闪，不知想起了什么，随后微微颔首。
“是啊。”
“在这个年代或是更久之前，一些大妖便是当地的神明，受着人类供奉。”
“妖精便聆听着人类的愿望，尽自己所能反馈着人类。”
“那个时候，人与妖之间，倒是达成了另一种的和谐。”
听着鹿野的话，清秋微微一笑，随后忽地想起一人。
“哎，你说无限会不会在某个地方也是受人供奉的那种。”
毕竟这位年号大人是从兴国年代活到现代的。
理论上作为一朝开国之国师，有着自己的庙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闻言，鹿野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疑惑的光芒，她的眉头微蹙着。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的嘴唇微抿着，她的目光扫过清秋，随后视线转向了别处，沉默不语。
并未听到鹿野的回答，清秋眉头微微一跳，随后转眸看向鹿野，望着对方似乎避而不答的样子，清秋意识到鹿野...貌似有些不对，他追问着：
“鹿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直到听到清秋的追问，鹿野才像是终于回神一般转回目光，她躲开清秋的视线，淡淡地回应道：
“嗯，应该会有吧。”
看着鹿野的样子，清秋心中的不对劲越来越重，怎么感觉，鹿野似乎对于无限这个名字有些...不太熟？
清秋的眉头微微皱下。
“鹿野，你没瞒着我什么事情吧？”
闻言，鹿野的手心微微握紧，随后看了清秋一眼。
“这是自然。我为什么要瞒着你。”
清秋点点头。
“那就好。”
随后他将目光从鹿野身上移开，投到了宫殿前的广场上，随口道：
“无限之前总是找我吃饭，是我的一个朋友。”
听到清秋这样说，鹿野微不可察的松口气，随后淡淡道：
“嗯。这样看，你们关系还挺好。”
“......”
清秋重新看向鹿野，认真的眼神顿时让鹿野意识到了不对。
“鹿野，你一定瞒着我些什么吧。”
“无限并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师父。”
闻言，鹿野的瞳孔顿时一抖。
清秋却是发觉到了什么。
“你忘记了无限这个名字对吧。”
“或者说...你的记忆，在消失！”
“我...”
鹿野一时失语，她怔怔地看着清秋，尤其是对方那极具穿透力的眼神，便是鹿野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不由得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吞咽了片刻，鹿野的眸光黯淡下去，认命一般地缓缓点头。
“没错。”
“你说对了。”
“我的记忆...在流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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