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此次前来,除了品茶,可还有其他要事?”
赵清雪放下茶盏,深紫色的凤眸透过珠玉垂旒,与秦牧对视:
“陛下觉得,朕应该有什么要事?”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暗流更加汹涌。
秦牧笑了:“朕怎么知道?女帝的心思,深如东海,朕可猜不透。”
“陛下过谦了。”赵清雪淡淡道,“若论心思深沉,这天下谁能及得上陛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
“强纳臣妻为妃,还要大张旗鼓地办婚典。这等千古未有之壮举,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敢做出来的。”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如刀。
徐凤华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秦牧却笑得更加灿烂。
“女帝这是在夸朕?”他挑眉,“朕就当是夸奖了。”
赵清雪静静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陛下觉得是夸奖,那便是夸奖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朕很好奇,陛下纳华妃为妃,真的只是为了……美色?”
这话问得极其直白,极其尖锐。
殿内气氛陡然一凝。
徐凤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秦牧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透过珠旒的缝隙,目光如实质般刺向赵清雪:
“女帝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