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轮廓。
动作很轻,如同羽毛划过,却让徐凤华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向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宫装高耸的领口处。
那里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风穿牡丹图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象征着端庄与禁锢。
“爱妃这身衣裳,”
秦牧低声说,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很美。但……朕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徐凤华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她无能为力。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寂静车厢内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
秦牧的手指并未用力撕扯,只是精准地挑开了领口侧方一枚隐蔽的玉扣。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
他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般的耐心,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徐凤华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辆马车
可理智如同最冷酷的锁链,死死捆缚着她。
她不能。
为了弟弟,为了徐家,为了那些尚未完成的谋划,她必须忍受。
必须活下去。
秦牧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领口被他挑开了一个不小的缝隙,露出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秦牧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然后,他缓缓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