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深紫色,象征着妃嫔身份的华丽宫装。
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紧紧裹缠着她,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灼热和束缚。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将冲到喉咙的惊呼和怒斥压了回去。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明。
徐凤华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乞求的微弱:
“陛下……此时……此地……恐怕……不合时宜吧?”
她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车驾行进,护卫环伺……若……若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秦牧打断她,语气轻松。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徐凤华绷紧的身体曲线,最后定格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这御辇之内,便是朕的行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于传出去……爱妃以为,外面那些人,敢多听一个字,敢多看一眼吗?”
徐凤华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她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荒淫,更是一种示威,一种驯服。
秦牧要用这种方式,在她入宫的第一天,就彻底击碎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
将她从里到外,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秦牧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月白长袍垂落,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徐凤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可椅背挡住了退路。
她想站起来,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