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密信。
徐龙象的心微微一沉。
他接过信。
信封是普通的黄麻纸,但封口处那三道深红色的火漆印章,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印章的纹路他认得。
是徐凤华独有的“凤衔玉”印。
姐姐的信。
徐龙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姐姐很少用飞鸽传书,更极少动用三道火漆。
上一次收到这样的信,还是六年前她出嫁前夕。
“你们都下去。”徐龙象挥了挥手。
殿内的侍卫、仆役躬身退下,只留下司空玄一人。
徐龙象走到烛台旁,借着明亮的火光,用甲胄覆盖的手指,小心地撬开火漆。
信纸很薄,只有一页。
但上面的字迹,徐龙象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姐姐的笔迹。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徐龙象开始阅读。
然后——
他的瞳孔,在第一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骤然收缩!
握住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
玄铁打造的手套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信纸的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徐龙象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