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秦牧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然后——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灰衣男子眼中的神采,瞬间凝固。
他的身体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只是愣住了。
但曹渭能看见——
灰衣男子的七窍,正缓缓渗出鲜血。
一滴,两滴……
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迹。
然后,灰衣男子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倒了下去。
“噗通。”
尸体倒地,溅起少许尘埃。
巷子里,重归寂静。
只有风吹过巷口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马声。
阳光依旧明媚,照在灰衣男子那张凝固着惊恐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曹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又缓缓抬起头,看向秦牧。
秦牧已收回了手,正用一方素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不是杀了一个天象境强者,而是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灰尘。
“先生,”秦牧将手帕收起,看向曹渭,微微一笑,“现在可以放心离开了。”
曹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
“陛……陛下……他……”
秦牧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道:“先生不必担心,朕说了,不会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