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赶回镇岳堂。
要在秦牧起疑之前回去。
要在……柳红烟支撑不住之前回去。
.......
镇岳堂内,灯火依旧通明。
但与徐龙象离开时相比,此刻厅中的气氛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牧斜倚在主位紫檀木圈椅上,玄色常服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精壮的胸膛。
他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柳红烟肩上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
而且……还在继续往下。
柳红烟依旧坐在秦牧身侧,一袭红裙在宫灯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上还挂着妩媚的笑容,眼中波光流转,仿佛真的很享受这份“恩宠”。
可若有人能看透她眼底深处,便会发现——
那里没有笑意。
只有冰冷。
刺骨的冰冷。
秦牧的手每下滑一寸,她眼中的寒意就浓一分。
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偶尔划过腰侧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柳红烟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另一侧倾斜,试图拉开距离。
可她刚一动作,秦牧的手臂就收紧了。
“柳姑娘这是……嫌弃朕?”
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柳红烟浑身一僵,连忙挤出一丝更媚的笑容:
“陛下说笑了……民女……民女只是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