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依旧跪坐在秦牧另一侧,正低头为他布菜。
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柳红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悲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庆幸此刻被秦牧揽在怀中的,不是她自己。
“陛下……”
柳红烟强笑道,“您过奖了。民女蒲柳之姿,怎敢当此赞誉。”
“柳姑娘不必谦虚。”
秦牧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
“来,再喝一杯。”
柳红烟看着眼前的酒杯,她张开嘴,小口啜饮。
酒液微苦,带着浓烈的酒气,滑入喉中,却如同毒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而徐龙象,就站在厅中,看着这一切。
看着秦牧左拥右抱。
看着姜清雪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斟酒布菜。
看着柳红烟被他揽在怀中,被迫饮酒。
看着那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时此刻,全都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秦牧。
一个是他深爱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他倚重的得力幕僚。
如今,却都成了秦牧手中的玩物。
这种屈辱,这种痛苦,这种无力感……
几乎要将徐龙象逼疯!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点碎裂。
本以为昨夜在厨房,看到姜清雪被秦牧抱在怀中,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
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一滩废墟,不会再破碎了。
可此刻,看到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