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度恐惧下产生的逃避和麻痹反应。
“龙象哥哥……”
姜清雪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
她以为昨夜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
可此刻,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哭泣。
但她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阳光下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泪意逼回去,然后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昨夜秦牧留下的指痕还未完全消退。
温热,带着轻微的刺痛。
那是占有,是标记,是……她再也无法摆脱的烙印。
昨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反复闪现。
厨房里昏暗的光线,秦牧带着酒气的呼吸,墙角那盖着油布的大木箱,箱子里徐龙象压抑的喘息……
还有她自己说的那句话:“陛下……您上次不是想让臣妾……用那个姿势吗?”
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刺伤了徐龙象,也刺穿了她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是为了脱身?
是为了保护藏在箱子里的徐龙象?
还是……在某个瞬间,她真的想要用那种方式,去讨好那个男人?
姜清雪不知道。
她只记得,当秦牧抱着她离开厨房时,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木箱里传来的死一般的寂静。
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东西——
绝望。
徐龙象一定听到了。
听到了她主动提起“那个姿势”,听到了她语气中那种近乎妖媚的引诱。
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