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听涛苑!
冲进秦牧的房间!
把那个狗皇帝从清雪身上扯下来!
把他碎尸万段!
剁成肉泥!
可是……
不能。
他不能。
他身后还有北境三十万将士,还有徐家百年基业,还有……他谋划了多年的大业。
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掉一切。
“呼……呼……”
徐龙象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破口腔内壁流出的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听涛苑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秦牧和姜清雪……现在在做什么?
在用“那个姿势”吗?
是什么样的姿势?
能让秦牧那个昏君如此兴奋,连在厨房这种地方办事的念头都放弃了,直接抱着清雪回房?
徐龙象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越是想,越是好奇。
越是好奇,越是愤怒。
越是愤怒,越是……痛苦。
这种矛盾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他多想现在就过去!
躲在窗外,偷偷看一眼……
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