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听到了她主动提起“那个姿势”,听到了她答应尝试,听到了秦牧兴奋的大笑,听到了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他一定……
姜清雪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秦牧抱着她,走出厨房,走进夜色,走向听涛苑。
夜风很冷。
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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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龙象蜷缩在角落那个巨大的木箱里。
箱内空间狭窄,充斥着一股霉味和某种不知名干草的气息。
油布粗糙的表面紧贴着他的脊背,透过箱壁细微的缝隙,他能勉强看到厨房内的景象。
当秦牧摇摇晃晃走进来,当姜清雪强作镇定地转身行礼,当那个男人用轻佻的语调说出“朕想……喝你”时——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要爆裂开来!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腥甜的铁锈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透过油布粗糙的缝隙,他看到秦牧搂住了姜清雪的腰,看到那个男人醉醺醺地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张脸上暧昧又轻佻的表情,那姿态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已足够说明一切。
“畜生……”
徐龙象在心底无声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就在这时——
姜清雪突然伸手,抱住了秦牧的腰。
那个拥抱的姿势,那将脸埋进对方怀中的动作,那带着哽咽说“我们回房间好不好”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徐龙象几乎燃烧起来的理智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