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后给下官的药方,还有下官跟皇后往来的信件。下官留了一手,就怕有这一天。”
李幼汀接过油纸包,打开。
里头有几张纸,药方上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和剂量,旁边有朱笔批注,字迹她认得,和唐欢儿手里的那些信一模一样。
“还有呢?”
张茂春咬了咬牙:“那日陛下中毒,是皇后指使的。药是她给的,说是慢性毒,不会要命。下官信了……”
他的声音发颤。
“后来陛下的症状越来越重,下官害怕了,去问她。她说……让下官闭嘴,不然就杀下官全家。”
“下官害怕所以告老还乡,可下官刚到家,就有人来杀下官。幸好严相的人先到了。”
李幼汀将油纸包收进袖中。
“张太医,你说的这些,敢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吗?”
张茂春犹豫了一瞬,随即咬牙:“敢。”
“好。”李幼汀点头。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贵嫔!”张茂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求您透露我一句实话,下官……还能活吗?”
李幼汀没有回头。
“该说的我会去做,剩下的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叮,10权势值已到账。】
花杳守在门口,看见她回来了立马拉着她进屋,警惕的环绕四周一圈。
“贵嫔!您总算回来了!”
李幼汀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进去说。”
走进殿内,花杳连忙去倒茶。李幼汀坐在软榻上,从袖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又将唐欢儿之前给的信和证词一一拿出来。
药方,信件,每一样都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