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愣住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不敢说话。
萧景琅也不催，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厮才鼓起勇气，指着其中一张。“奴才觉得……这位李家的姑娘不错。”
萧景琅低头看了一眼。李家的幼女，户部侍郎的女儿，画像上的女子眉目清秀，嘴角含笑，看着温温柔柔的。
“那就她吧。明日去禀告父皇。”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小厮连忙应声，把画册收好退了出去。
李幼汀裹紧斗篷，快步走在宫道上。
夜风很凉，从领口灌进来冻得她直打哆嗦，此刻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棉布衣裙，风一吹就透了，她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到清芷殿，喝一碗热粥钻进被子里好好睡一觉。
“李贵嫔真是好雅兴，这般冷的天气还要在外。”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李幼汀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撞上了他硬邦邦的胸膛，害的她吃痛揉了揉眉心。
严崇满眼都是冰霜，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可说出口的话却让她吓得不敢多说一句。
李幼汀的心猛地一沉。“严相。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本相该问贵嫔才是。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李幼汀垂下眼帘。“本宫睡不着，出来走走。”
“贵嫔出来走走，走的是去琅华殿的方向？”
不好……他看见了。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贵嫔没什么想对本相说的吗？”
李幼汀沉默了片刻。“严相想听什么？”
“本相想听实话。贵嫔深夜去琅华殿……做什么？”
她迎着他的目光。“三殿下选妃，奴婢去做参考推荐自家女眷去了。”
严崇的眉头微微蹙起。“看三殿下？贵嫔与三殿下，很熟？”冷哼一声，“贵嫔可知，后宫嫔妃私通皇子，该当何罪？”
听到这话她的心更是猛地一沉。“我没有私通！严相。您不能这般冤枉，我与三殿下是清白的。我去见他也是有事要告诉他。说完就走了。没有逾矩更没有私情，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