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从炙热、深重,逐渐转为眷恋、缠绵,轻轻的啄吻落在她的眉眼、额角。
姜沉璧双手攀在卫珩肩头,伏在他身前小小声抱怨,“说你想我,不见你去见我,接我,
说你不想我,你又如此……激动……”
唇都被他胡来的麻痛。
卫珩低低一笑,抱紧她:“自是想……只是怕节外生枝。”
他顿一顿,唇贴在姜沉璧耳畔,
“整个腊月你几乎都在宫中,我睡在你这院子,你这张榻上,你不在此,你的一切却将我包裹,
你说想不想,念不念?”
热气合着深情呢喃似一只手,挠的姜沉璧耳畔发痒,心间发颤。
她双臂紧了紧,“以后,会好的。”
卫珩轻应一声,大手自妻子后背游移,五指张开,轻按在她乌发上,一点点将她抱紧。
谁也没说话,
他们只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情脉脉。
院中仆人唤了数次,寿安堂和明华阁那边知道姜沉璧归来,都传话要见一见。
卫珩与姜沉璧也恍若不觉。
待到外头第五次催促时,姜沉璧朝外应:“马上。”
听得仆人退走,她回头,一手撑在卫珩身前略直起身子,另一手捏了捏卫珩的脸颊,“不能赖了,快起来。”
卫珩笑着坐起,双手如有自我意识,护在姜沉璧身后,
在自己坐好时妻子也被放在一旁,
“那我们整理一下这就过去吧……正好赶上年夜饭。”
卫珩重新挂起帐子,帮姜沉璧扶了扶发髻上的珠花,又与姜沉璧说一句“去待一会儿就回,别累着”,
而后唤婢女进来。
稍作一二整理,卫珩牵着姜沉璧的手去到寿安堂。
年夜饭已备好,
一家人围坐一团,原该和乐。
只是因去年发生太多事情,这样的团聚,好像少了些温馨似的。
再加各怀心思,
勉强和乐一阵儿,老夫人便兴致缺缺地让晚辈们各自散去,在自己院中守岁。
程氏久未见姜沉璧,担心关怀自不在话下,想叫姜沉璧去自己明华阁说话。
姜沉璧却迟疑:“阿娘,我回来时瞧见长兴街上搭了灯楼,我想去看灯,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啊!咱们——”
她下意识想说“咱们一起”,但又眼角余光瞥见卫珩,忽地就住了口,转了话茬:“嗯,去吧,
你和珩儿去便是,但记得要小心。”
“多谢阿娘体恤。”
姜沉璧与卫珩齐齐给程氏行了礼,便离了府。
……
“长兴街今夜定然人山人海,看灯需提前定位,咱们今夜是突发奇想,也不知能不能看得到?”
上了马车,姜沉璧忽又想起这个,面露忧愁。
卫珩揽她靠在自己身前,“定能看得到。”
“嗯?你……莫不是提前订座了?”
卫珩一笑。
姜沉璧心中欢喜,面上却故意“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难道是和沈清漪定的位?
她如今出不来,便只能和我用了?!”
卫珩笑隐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