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却笑的紧绷又似满意,“你不坏,你整夜惹我,不是……你夜夜惹我,还要帮我舒缓练功后紧绷的肌肉,
我太感激了。”
姜沉璧的脸爆红,明白了什么,又羞又恼,脸埋在卫珩身前跟个鹧鸪似的,半晌既不抬头也不说话。
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她的心情。
卫珩低头,轻吻了她额角一下,“阿婴,法光寺,你记得多少?”
“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姜沉璧急急喊道,“别说了!”
卫珩又是一笑,果然不在多说。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漾着浓浓的甜蜜和幸福。
……
今日练刀是不必了。
因为卫珩昨日练的太久,筋骨免不得酸疼。
他养伤大半个月,都是没活动,重新捡起来还是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但等缓了两日,再一次提起练刀这事,却还是在素兰斋院内进行,
没去武馆。
没解上衣。
因为——
天太冷,且下了初冬第一场雪。
武馆那院子没有地龙,进到馆内都冷的刮骨,如何能在那里解衣练武?
虽然卫珩说无妨,以前在军中也曾有过风雪之中解衣搏斗。
但姜沉璧实在担心他身子。
于是只能作罢。
卫珩四岁就习文练武了。
最近这四年时间入青鸾卫,因面临更多危险,习武更勤。
如今他这一招一式,都极具力量,极具危险。
看得陆昭和宋雨都是一愣一愣。
她们也自诩武功不错。
只是比起卫珩这等高手,还是差的太远太远。
倒是激发了两个姑娘锻炼身体,以更好保护小姐,保护自己的心,都勤快起来。
先前程氏每日都会过来看望卫珩。
后头卫珩身子好一些,便每日与姜沉璧一起去给程氏、给老夫人请安,陪伴长辈。
三房卫元宏,和新找回来的二老爷,卫珩也时不时去拜见。
整个府上倒是一派和乐融融。
而且卫朔进虎贲营后,一切稳妥,隔几日给家中递口信来报平安。
如此,倒是真的一切向好。
素白绣鞋踩在薄雪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姜沉璧走在花园里。
滚白毛圈的墨色披风罩在她身上,脖子里围一条雪白雪白的毛领,越发将她那张脸衬的白里透红,
娇艳又健康。
卫珩打一把油纸伞伴在她身边,握伞柄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的干净整齐。
他也穿一身墨色鹤氅,
却是滚着黑狐毛边,英伟高大的身形,伴在姜沉璧身侧,给足了安全感。
“小心台阶。”
往亭中走时,卫珩念一声,握住姜沉璧手肘扶她。
“谢谢珩哥。”
姜沉璧朝他笑,待上了台阶,握住他的手,“还是这样暖和……你怎么总能这样暖和呢?”
她“唔”一声,“这大约就是阳气重?”
卫珩把油纸伞丢在一边,双手握住姜沉璧的手,将那纤白素手,乃至是手腕上染上的丝丝凉意驱散,
又展臂抱她入怀,“今日妙善娘子说,还有三月你就要生了。算起来正是春光最好的时候。”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