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是她兄长。
往后论起来,也算是带着亲戚关系了。
他朝谢文轩微微颔首,笑意温和。
沈伯如又道:“文轩往后若有不懂的,可以去请教明远。他在书院多年,功课上比你有经验。”
谢文轩连忙应下,又向王明远道了谢。
两人又略坐了一会儿,听沈伯如说了几句课业上的事,便一起告退了。
出了院门,王明远侧头看了谢文轩一眼,笑道:“文轩兄是哪个斋的?往后若有空,可以一起读书。”
谢文轩心里一暖,忙道了谢。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说了几句话,便各自散了。
谢文轩往回走的时候,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谢悠然这边在马场畅快地玩了一下午,回来的时辰比昨日早些。
夕阳还挂在西边,她们便进了城。
沈兰舒和沈清辞都有些意犹未尽,可也知道不能天天玩得太晚,便各自散了。
谢悠然回到竹雪苑,刚坐下歇了歇脚,元宝便让人传了话过来——公子今日有事,回来得晚,晚膳就不必等了。
谢悠然听了,也没多想。
他公务繁忙,偶尔晚归是常事。
她一个人用了晚膳,又歪在榻上看了会儿书,看着看着眼皮便沉了。
洗漱过后,往床上一躺,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下午骑马的疲累全涌了上来,睡得又沉又香。
沈容与回来的时候,夜还不算深。
他踏进竹雪苑,门口冷冷清清,没有她在门口等候,没有灯光,没有人影。
他脚步微微一顿。
往常这个时辰,正屋总会留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