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片刻,忽然又躺了回去。
忽然实质性的有些理解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覆上柔软。
他就这样拥着她,静静地躺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元宝轻轻的叩门声:“公子,该起了。”
沈容与这才动了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惊动她分毫。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门口,低声吩咐元宝:“让竹雪苑的丫头们别去打扰,让她睡。什么时候醒了,再伺候。”
元宝垂首应了。
沈容与又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去。
今日是沈府阖府请安的日子。
按规矩,除了有公务在身的人,府里上下都要早早去锦熹堂给老太太和太太们请安。
谢悠然心里记着这事,到了时辰便自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浑身酸软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里。
昨日下午骑了马,虽然只是慢悠悠地走了几圈,并未奔跑,可对从没骑过马的人来说,也够累人的了。
本以为晚上能好好歇歇,谁知……
她想起沈容与昨夜那副模样,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那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发狠地折腾她,一遍又一遍,小半宿都没停。
她最后累极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谢悠然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凉意袭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顿时愣住了。
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