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能再来了。
原来那些夜晚,他是这样过来的。
沈容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久久没有动。
半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疼吗?”
谢悠然没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成亲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这样获得身心上的满足。
昨夜是他掌控一切,是他一遍遍地占有,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攀着他的肩,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
每唤一声,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便从尾椎骨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身体每一处角落。
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一层层地荡漾开来,久久不散。
原来,她是很早就喜欢这种感觉了吧?
所以她才总是不厌其烦地缠着他,一遍遍地确认他是她的。
沈容与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将怀里睡沉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正浓,夜还很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沈容与醒来时,天还未大亮。
他是要上值的人,平日起得早。
可今日睁开眼睛,却发现怀里的人还在沉睡,呼吸绵长,眉眼舒展,显然累狠了。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
谁知刚一动,带起了被子,她微敞的寝衣便露出一角。
他的目光顿住了。
晨光朦胧中,雪白高耸之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痕。
沈容与的眸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