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通融通融，我家娘娘体弱，没挤过来。”
“哪个是你家娘娘？”
柳汀兰收了荷包，顺着小宫女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手臂就伸了过去。
一把将人就提溜了进来。
“来，近点看，别害羞。”
她这一路都在健身房里锻炼，现在单手拎起一个瘦弱的女人根本不成问题。
柳汀兰这边在各色佳人中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皇上那边终于把桌面上的折子批阅完毕，将朱笔放下。
闭着眼睛养着精神，随口问道。
“那个柳仙子怎么样了？贵妃套出什么话来了？”
一直在接收外界传递消息的大太监，后背都湿透了。
听到皇上这么问，腿软的发颤。
把头低到胸口，声音带着抖动。
“回皇上的话，柳、柳仙子，她在卖货……”
“？？？什么？”
李任章一下子就把眼睛睁开了。
“你说她在朕的后宫做什么？”
太监不敢有任何隐瞒，将柳汀兰在后宫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皇上。
就算是皇上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事情。
几秒后。
龙椅的方向才轻笑一声。
“这是把朕的后宫当成集市了？
朕说她怎么刚才一句话都不说，让走就走，原来是有‘正事’。
呵，神仙，卖货？
王喜这件事你怎么看？”
太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就是觉得这位柳仙子实在胆大。”
“继续说。”
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王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还有就是，奴婢看不透她，明明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都给了她许多银两。
也没见她买过什么东西，却看起来一直都很缺钱，按道理来说，若真的想为自己立神名的话，不应该如此……如此市侩。”
王喜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微不可闻。
皇上继续追问。
“嗯，你觉得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这、陛下的意思，是用银钱买来的？那岂不是走街串巷的商贩所为？”
王喜仗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
还好，皇上并未生气。
“商贩……倒也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