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婉儿对她怒目而视，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是，本宫故意让皇上把你晾在御书房的外边，想要给你一个下马威。
可本宫不应该吗？
你知道我从一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儿，一步步的爬到如今的位置，有多难吗？
都说我是宠冠后宫，可我这每一步，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
后宫中的女人就和花一样，开了又败，我只能靠着现代的一些思想来维持着自己的新鲜感，但你为什么要来？！
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就在我刚站稳脚跟的时候来！！
我没有你命好，穿来的还自带能力。
能拿出现代的东西，哄的这些古人，俸你为神明。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就连陛下他都对你格外开恩。
你还穿这种衣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刚才你与陛下谈笑风生的时候，看我跪在地上，心里一定痛快极了吧！”
万婉儿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说起话来都开始颠三倒四。
柳汀兰看着万婉儿那张扭曲的脸，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没有看不起也没有同情。
万婉儿就在这样的认真倾听中，渐渐收了声。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与柳汀兰能一眼看透她不同，万婉儿自诩懂人心，却根本看不穿柳汀兰的然和想法。
柳汀兰伸了个懒腰。
“你说完了？”
万婉儿茫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柳汀兰骤然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叽了咕噜的说啥玩意呢，有口红、粉底、眉笔要不要？”
……
万婉儿一口气憋在胸口，整张脸涨的通红。
就好像是，自己把大招都给用上，然后对方不仅不接招，而且还问你要不要内伤药。
怎么能有如此气人的家伙！！！
万婉儿缓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要。”
柳汀兰微微一笑。
将早就准备好的储存卡拿了出来。
在手心一晃。
一个小货架就出现在面前。
货架上堆满了各种款式的化妆品，什么颜色的都有，乍一看就五彩斑斓的还挺好看。
“来看看吧，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柳汀兰十分贴心的把价签都让如玉标记好了。
看起来就让人有想要购买的欲望。
万婉儿一步步挪到前面，在看到货架的时候，脸上是抑制不住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自诩神仙吗？怎么还干这样的事。”
“什么样的事？卖脂粉首饰？”
柳汀兰抬头反问。
“这是怎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神仙为何不可做？
谁来规定的神仙必须去做什么样的事？”
万婉儿听着这一句句的反驳，和面前这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眉眼间的肆意。
有些怔愣，她用了半辈子同化了自己。
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想要融入。
柳汀兰迎着她的打量，笑着摆弄着货架上的商品。
“我们做神仙的呢，就是要随心所欲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