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延布港发现了九黎工程部队正在扩建码头和油库。”
“根据工程规模判断,完工后可停泊万吨级船舶,并储存至少五十万吨燃油。”
“他们难道要在这里修建海军基地?”
有人问道。
“更像是补给枢纽。”亚里夫说,“但关键是,这个港口距离我们通过蒂朗海峡的航线只有三百海里。”
房间里气氛凝重。
总理列维·埃什科尔深吸一口气:“说说最坏的情况。”
亚里夫切换幻灯片,显示中东地图,上面用红色箭头标注假设的进攻路线。
“最坏情况:沙特在九黎支持下,建立一支五万人规模的现代化国防部队,装备包括新型坦克,火箭炮,防空系统。”
“同时,九黎获得延布港的长期使用权,部署一支分舰队,可能是四到六艘驱逐舰和护卫舰,加上潜艇。”
他继续分析:“这样,沙特将有能力从东线威胁我们。”
“而九黎海军可以封锁亚喀巴湾出口,切断我们从红海到印度洋的航线。”
“在南北两个方向,我们将同时面对埃及,叙利亚,约旦和沙特的包围。”
“九黎为什么要这么做?”外交部长阿巴·埃班问,“他们远在东南亚,中东对他们有什么战略价值?”
“石油。”阿米特回答,“九黎工业发展需要稳定,廉价的能源供应。”
“控制,或者说影响沙特,就能影响全球油价。”
“此外,这也是他们全球战略的一部分,在美苏之外建立第三极力量,而中东是必须争取的地区。”
埃什科尔揉了揉太阳穴:“美国的态度呢?”
“他们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埃班不满的说道。
“一方面,他们不希望毛熊在中东扩大影响力,所以对九黎遏制毛熊的意图有某种默许。”
“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看到地区力量平衡被彻底打破。”
“特别是如果这会威胁到我们。”
“所以美国不会全力阻止九黎。”
埃什科尔有些无语。
“是的。”埃班点头道,“更糟糕的是,我们得到情报,九黎正在秘密接触约旦和黎巴嫩,为其提供经济援助和安全合作。”
“如果他们也倒向九黎阵营……”
“那么我们真的被包围了。”国防部长摩西·达扬接话。
“先生们,我认为我们面临的不只是军事威胁,更是战略生存空间的挤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们想要获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敌人联合起来之前主动出击。”
“您是说……”
埃什科尔意识到达扬想说什么。
“先发制人。”达扬手指点在地图上两个位置,“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
房间里一片寂静。
达扬继续阐述:“如果我们被动等待,等到沙特军队完成训练,等到九黎在延布港部署舰队,等到阿拉伯世界在九黎支持下形成统一战线,那时我们再行动就太迟了。”
“但主动进攻意味着战争扩大……”
埃班担忧。
“小战争总比大战争好。”达扬说,“如果我们现在控制西奈,就能确保蒂朗海峡通行安全。”
“控制戈兰高地,就能压制叙利亚炮火对加利利地区的威胁。”
“有了这两处战略纵深,即使沙特参战,我们也有缓冲地带。”
亚里夫提出技术细节:“根据评估,以我们目前的军力,可以在三周内完成对西奈和戈兰高地的控制。”
“目前,最关键要点是要快。”
“在毛熊干预之前,在九黎来不及反应之前,造成既定事实。”
“国际舆论呢?”埃班问,“我们会被称为侵略者。”
“舆论总是倾向于胜利者。”达扬冷酷地说,“如果我们赢了,控制了战略要地,国际社会也无法奈何我们。”
“大不了,再让好莱坞拍几部我们在二战时期被迫害的影片。”
“普通人是没有脑子的,只要掌握住媒体,我们就会一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埃什科尔陷入沉思。
鱿鱼太小,太脆弱,经不起一次失败。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他最终说,“特别是九黎可能做出的反应。”
“如果他们直接军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