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鈞看着弹幕,笑得像个狐狸。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是恩赏吗?”
“不。”
“这是催命符!”
“朱祁镇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把石亨叔侄,架在火上烤!”
“让他们变得无比膨胀,无比傲慢,让他们成为所有文官集团,所有老牌勋贵的眼中钉,肉中刺!”
“当所有人都开始嫉妒你,提防你,憎恨你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这,就是帝王的分化之术!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朱迪鈞的声音,让无数人恍然大悟!
高!
实在是高!
这根本不是恩赏,这是在给他竖立无数个敌人!
而这,仅仅是第一步。
“第二步,调虎离山!”
朱迪鈞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天顺元年二月,边境传来战事,一个绝佳的借口出现了。”
“朱祁镇立刻下旨,任命石彪为游击将军,调往大同,巡查边境!”
“一个月后,天顺元年三月,九边重镇之一的陕西延绥,再次传来急报,都指挥李懋战死!”
“朱祁镇当即‘龙颜大怒’,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任命忠国公石亨为征北大将军,总领兵马,前往延绥,剿灭敌寇!”
“家人们,你们看。”
朱迪鈞指着天幕上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大同,一个延绥。”
“一个侄子,一个叔叔。”
“两道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军事调令,就将盘踞在京城,手握重兵的两头猛虎,轻而易举地,调离了他们的巢穴!”
“这杯,名为‘恩赏’的毒酒,石亨叔侄,已经高高兴兴地,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