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这矿工起义,又是文官集团埋下的雷?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土木堡之变后,景泰帝朱祁钰登基。然后,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这项由他哥哥朱祁镇好不容易恢复的,每年能为国库带来数万两白银收入的银课,从景泰元年开始,就从大明的国家财政报表上,彻底消失了!”
天幕之上,一张清晰的图表,猛地展开!
那是一份,从宣德年间到景泰年间的,银课收入统计表!
【宣德年间】:年均银课收入,约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两。
【正统元年至八年】:三杨辅政,封矿禁采,年均银课暴跌至不足五千两。
【正统九年至十四年】:英宗亲政,重开银场,岁课额定六万二千余两,全国合计年收入稳定在六至七万两。
【景泰元年至五年】:银课收入——零!
【景泰六年】:银课收入——七千九百两。
【景泰七年】:银课收入——一万六千两。
当那个刺眼的“零”字,连续五年,出现在景泰朝的账本上时。
整个现代直播间,死寂了零点一秒。
随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弹幕狂潮!
【“卧槽!!!零?!连续五年是零?!”】
【“我傻了……一项国家级的税收,每年几万两的真金白银,说没就没了?!”】
【“这他妈还用想吗?!钱呢?钱去哪了?!肯定是被那帮逼人给贪了啊!!”】
【“我的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金融黑洞了!整个国家的银矿,整整五年,产出的银子,一两都没有上交国库!全他妈进了私人的口袋!”】
【“陈循!于谦!我操!这帮弑君者同盟,他们拥立朱祁钰,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捞钱啊!”】
【“朱祁钰这个皇帝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家的钱被人搬空了,他都不知道吗?!”】
现代观众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而万界时空,早已是怒火滔天!
大明,洪武年间。
“畜生!一群不得好死的畜生!”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案,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个“零”字。
“咱就知道!咱就知道这帮读四书五经的狗东西,满肚子男盗女娼!他们这是在挖咱朱家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