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这叫风险对冲!杨洪负责动手,于谦负责洗白!不管成功失败,他们于杨两家,总有一家能得利!高!实在是高!”】
【“别再叫他于少保了,我嫌恶心!这他妈就是个政治投机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官在宣读最终的判决,冰冷而无情。
“家人们,现在,我们再用‘逆向反推’的逻辑,回头看。”
“一个在自己辖区内,对粮仓失火、军户逃亡‘视而不见’的封疆大吏。”
“一个与弑君叛将,结成儿女亲家的‘朝廷忠臣’。”
“一个在土木堡之变后,地位火箭般蹿升,从兵部侍郎一跃成为兵部尚书,总揽天下兵马的‘救时宰相’。”
“当这三个身份,完美地重叠在一个人身上时。”
“你们还觉得,他那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是在说他自己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与嘲弄!
“他是在劝那些被他送上死路的炮灰们,要‘粉身碎骨浑不怕’!”
“而他自己,则要踩着这些人的尸骨,去捞取那‘留取功名在人间’!”
“现在,家人们,让我们进入下一个,也是最关键,最颠覆的一环。”
“一个,被吹嘘了六百年的,惊天骗局!”
朱迪钧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刺穿历史的迷雾。
“家人们,我在这里,要告诉你们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明朝历史上,那场所谓的,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北平保卫战’……”
“它是假的!”
“这场所谓的‘保卫战’,根本就没有真正发生过!”
“它的真相是——”
“瓦剌太师也先,在俘虏了朱祁镇之后,根本就不想打北平!他想做的,是立刻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回大明!”
“但是,以于谦、陈循,以及那位深宫中的孙太后为首的既得利益集团,却严词拒绝!”
“他们,用尽一切办法,阻止朱祁镇回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朱祁镇回到京师,联系上那些在土木堡之变中幸存的帝党残余……”
“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