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勾的殷念一而再再而三心动的眼睛变成了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
鼻子也没有那么挺了。
那张脸依然耐看，却远没有原本的惊艳，但元辛碎还是元辛碎，通身的气度还在那儿，站着便如风中青松，雪夜皎月。
“我倒是忘记了。”殷念露出一抹笑容，“你本就是精神体，对你来说，还一张脸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这张脸你是怎么想到的？”看他变的十分顺手，明明是张陌生的脸。
谁料元辛碎勾了勾她的腰带，另一只手捏在了她的脸上，动作很轻，眼里带笑道：“你看看你的脸不就知道了？”
殷念立刻掏出了一个小镜。
镜中她一张圆圆的脸蛋，眼睛不算大也不算小，但眼珠子黑葡萄似的，看着就明亮讨喜。
一笑起来还有一对儿小梨涡。
不算好看，但是很讨喜的模样，就像是邻家那个爱吃爱笑的妹妹，一眼看去就暖融融的。
很好！
任凭谁都不会将这样一张脸同‘红衣无常’想到一处。
不过……
殷念使劲儿看了看自己一张脸，又看了看元辛碎。
她的眼睛瞪的更圆了！
元辛碎眉眼弯弯：“怎么样？看着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可太有了好嘛？
殷念看着两张脸，就这两张脸，这感觉！
男人像青松，似霜雪。
女的呢？圆溜溜，暖融融！
就像是一光一影，阳光洒落新雪之上。
从头到脚都有种诡异的登对感。
殷念满意的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元辛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