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十分低落。
倒是让昭昭父女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办。
昭昭机灵，冲着自己父亲眨了眨眼睛，“父亲你就收下吧，等姐姐以后需要了再来拿回去就好了。”
又自个儿拉着芽芽往外面走，“小芽姐姐我们去玩吧。”
但芽芽今日并不是来玩的。
芽芽急忙振作精神，拉着昭昭小声道：“我今日是有事情来问你的。”
“你和你，你，你娘，娘亲关系好吧？”短短一句话，芽芽却觉得很烫嘴。
说娘亲两个字的时候，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当然啊！”昭昭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我不和她好和谁好？”
芽芽认真的看向昭昭：“你觉得这世上所有的母亲都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吗？”
“会不会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母亲？”
昭昭年纪看着小，但实则子树领地的孩子从小就早熟，看过的世态炎凉，毫不客气的说，比芽芽多海里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芽芽和昭昭说话反倒是很能说的进去的原因。
在某种程度，昭昭是比芽芽要懂世事的。
“这当然也有啦，姐姐，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的，我们村子里有个孩子，从小就被她爹爹打骂不休。”
“还要卖了她给人家当童养媳换灵酒钱呢。”
芽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下去。
但昭昭又很快道：“可小芽姐姐你这么好，你父亲母亲不会不喜欢你的。”
“你父母可曾责打过你？”昭昭问。
芽芽沉思：“没有。”
都是实话。
那个女人不仅没有打过她，见都不怎么见她。
“一次都没有吗？你父母真好！”昭昭羡慕了，“我爹就要揍我。”
芽芽皱着眉头，“我爹爹从小就对我好，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娘的缘故，我娘……小的时候我爹就带着我离开她了，我得了重病，不好治。”
“娘说，如果给我治病，就会拖垮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