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父和陈光华的杯子也被倒满了。
大姑父倒是爽快,端起杯子就喝,陈光华坐在那儿,看着面前的酒,脸又开始发红。
小文的舅妈在旁边笑着说:“这孩子,还没喝就上脸了。”
一桌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小文的父亲是个实在人,喝酒也是实在人。
他跟秦闲碰了一杯又一杯,嘴里念叨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光华这孩子看着踏实”。
秦闲陪着喝,脸上渐渐有了酒意。
胖哥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开烧烤店的,酒量深不可测。
他跟小文的大姑父——那个在镇政府工作的——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
两个人从中午喝到下午,嗓门越来越大,话题从两个孩子的婚事聊到了国家大事。
大姑父酒量一般,但架不住热情。
小文的父亲敬一杯,小文的舅舅敬一杯,连小文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妹妹都端着饮料过来敬了他一杯。
他喝完,脸已经红得像关公,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光华喝得最少,但脸最红。
他坐在那儿,像个熟透的虾,小文在旁边看着直乐,给他倒了杯茶水,小声说:“不能喝就别喝了。”
陈光华摆摆手,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又坐直了,努力装出一副还能喝的样子。
秦闲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
六个人,四瓶白酒,喝得干干净净。
秦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去厕所了,只记得小文的父亲一直拉着他的手,说着“好兄弟”“以后常来”之类的话。
他晕乎乎地点头,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