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这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想明白的——该是你的跑不掉,不该是你的抢不来。
这几天,天气陡然转冷,爷爷奶奶的老毛病又犯了,咳嗽,腰疼,走路都没什么力气。
秦卫东接到电话的当天下午就收拾了东西,开着那辆哈佛回了老家。
二老被送到了镇上的医院,住下来做保养,打点滴、做理疗、拍片子,一套流程走下来,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
秦卫国在家里帮着送送饭,兄弟俩轮流在医院守着。
秦闲给秦卫东打过几次电话,问要不要他回去替几天。
“不用你回来,你把你那几个孩子看好就行。这边有你大爷和我,够了。”
秦闲没再坚持。
他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说不用就是不用,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闺女。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
秦闲笑了,捏了捏她的小手,五根小指头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傍晚,秦悠一个人回来了。
门一开,人还没进来,包就先甩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换了鞋,大步流星走进客厅,二话不说,从秦闲手里抽走了遥控器,手指一按,电视屏幕黑了。
秦闲怀里还抱着小闺女,抬头看着姐姐,一脸莫名其妙。
“你干嘛?谁惹你了?”
秦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语气冲得很。
“文文还小,这电视对她眼睛不好,你少看点。”
她顿了顿,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缓了一些,“今天遇到个亲戚。”
“谁?”
“二舅舅家的小龙,去你姐夫所里补办身份证的,上午我去给你姐夫送东西,正巧遇上了。”
秦闲想了想,脑子里翻出一个人影——瘦高个,戴眼镜。
上次见面还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怎么了?我记得他不是一直在苏南工作的吗?听说混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