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没接他的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小宇妈妈跟我说,那个周丹丹可不正经。”
秦闲放下杯子:“什么意思?”
谷雨靠在沙发靠背上:“她是离异的,嫌弃之前的老公没本事、挣不到钱,后来就离了。”
秦闲有些意外:“真的假的?开琴行还不挣钱吗?”
谷雨摇了摇头:“那个琴行听说开了没多长时间,而且还是离婚之后才开的。”
秦闲靠在沙发背上,慢慢点了点头:“那他找我干嘛?我这身看着也不像特别有钱的啊。”
谷雨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估计是从哪儿听说了咱家的情况,这是准备挖我墙角呢。我去了那么多回,她从来没问过我孩子学不学琴。你这一去,人家就找上你了。”
秦闲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算了,以后有时间我还是去接苹果吧。”
说完他又拿起名片翻了翻,随手扔进了茶几下面的纸篓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往厨房去了。
秦闲走后,谷雨又拿起手机,跟小宇妈妈接着聊了起来。
秦闲出了门,在院子里逗了会儿松露。
狗趴在屋檐下面的阴影里,尾巴都没怎么摇,一副懒得动的样子。
秦闲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了。
刘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水盆,看了松露一眼:
“松露最近有点懒了,吃饭也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回头你带他去宠物店看看,狗窝里的垫子也该换成夏天的了。”
秦闲点了点头,去门廊拿了狗绳,喊了一声松露。
狗慢吞吞站起来,甩了甩耳朵,跟着他往小区里走了。
秦闲牵着它沿着小区的主干道慢慢走了一圈,松露闻闻这里又闻闻那里,尾巴垂着,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精神。
等转悠了一圈,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秦闲换了鞋,把狗绳挂回门廊,走进客厅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低马尾,正跟谷雨说话。
他看着眼熟,像是在小区里遇见过几次,但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