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被这一连串指令弄得有点懵，带着浓重鼻音，乖乖嗯了一声。
gemini似乎更急了，声音抬高了些：“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输了比赛，外面什么人都有！有骂你的，也有……哎，反正有不怀好意的！还有喊着让你跟他们回家的，都是扯淡！你他丫一小孩儿别听那些！”
过会儿手机似乎是被抢去了。
传来了cat的声音。
“妹啊，你就待在显眼，有监控的地方，等你们俱乐部车回来！谁跟你搭话都别理！手机拿稳了，别挂！”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老父亲式的操心：“记找个避风的地方……算了，我让苏莓去找你！她应该还在场馆！你看见苏莓姐就跟着她，别人谁也不许跟！听见没？”
几乎是Cat话音落下的同时，桑葚就看到不远处，苏莓踩着略显急促的步子从场馆侧门小跑出来，四下张望，看到她时眼睛一亮，立刻加快速度跑了过来。
“cat哥，苏莓姐来了。”
桑葚对着电话小声说。
“行！把电话给她！” Cat明显松了口气，另一边本来跟他们一起约着吃饭的九尾，也终于放下些心，能够好好吃饭。
隐约还能听到九尾在吐槽什么。
“紫薇的工作人员这么不靠谱的吗，人才几岁，今天把这个选手忘了，明天不会忘其他选手吧。”
“你想说的是哪个选手。”cat直言不讳，嘴角这个邪恶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然后凳子猝不及防被猛踹了一下。
发出一声惨烈的吱呀声。
少爷完全不惯着。
“你他丫给劳资滚。”
苏莓已经跑到近前，气息微喘，看到桑葚红着眼圈，脸冻得发白、独自站在寒风里的样子，眉头立刻心疼地蹙起。
她先对旁边几个热心守着的粉丝点头致意，然后接过桑葚递来的手机。
“喂，Cat？嗯，我接到桑桑了……对，在我这儿，放心。”
苏莓一边讲电话，一边很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桑葚冰凉的手。
触手的寒意让她眉头皱得更紧，“手怎么这么冰……你先别急，我这就带她去我车上。好，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苏莓将手机塞回桑葚外套口袋，然后双手合拢，用力搓了搓桑葚冰冷的手指，又放到嘴边呵了几口热气。
“我们先回我车上吧，我车暖和。”
她半揽着桑葚的肩膀，用身体帮她挡开一些夜风，带着她快步朝车边走去。
那几个粉丝见状，也放心了些，远远喊着“桑桑照顾好自己”，目送她们离开。
回到相对温暖的车里面。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迅速驱赶着两人身上挟带的寒气。苏莓转过身，仔细看了看桑桑。少女低着头，苍白的脸颊被暖气熏出一点不正常的红，眼睫垂着，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湿意，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放在腿上。
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不知是冷的。
还是别的什么。
“手。”
苏莓轻声说，语气不容拒绝。
桑葚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双手。手指的颜色，在车内顶灯下更加明显，冰得久了，颜色都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