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是亲信、心腹的叫法。
贾雨村你藏的好深啊!
“府尊大人,”
赵文康试探着问,“您与太子爷……”
贾雨村摆摆手。
“本官只是食君之禄,做好自己的事而已。与太子爷无关。”
赵文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深深一揖。
“下官……愿听府尊差遣!”
周肃和李茂也连忙起身。
“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贾雨村笑了。
他起身,扶起三人。
“三位大人言重了。今后,咱们同舟共济便是。”
重新落座。气氛彻底变了。
赵文康主动斟酒,双手捧给贾雨村。
“府尊大人,日后有何吩咐,尽管开口。下官……必当尽心竭力。”
“赵大人客气。”贾雨村接过,却没喝,“不过眼下,倒真有一事。”
“请讲。”
“城西码头那几家货栈,”
贾雨村缓缓道,“背后是谁,三位清楚吧?”
赵文康脸色微变。
那几家货栈,做的都是走私生意。背后是金陵几个大族,甚至牵扯到京里某位王爷。
“府尊是要……”
“查。”
贾雨村一字一顿,“一查到底。”
他看向三人。
“三位可能办到?”
赵文康咬牙。
这是投名状。
不接,今天走不出这得意楼。说不定明天就进牢狱了,他不敢赌太子爷与贾雨村是否真的掌握自己贪污证据。
接了……就彻底绑在贾雨村……不,绑在太子殿下的船上了。
“能!”
他重重点头,“下官回去就办!”
周肃和李茂也连忙表态。
“好。”
贾雨村举杯,“那本官,就等三位的好消息。”
四人碰杯。
酒液晃荡,映出四张各怀心思的脸。
亥时三刻,宴散。
贾雨村送三人到楼梯口。
“三位大人,”他最后说,“好好办差。办好了……太子爷会看见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条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