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月似乎也有些兴趣，拿起那些古籍和证书观摩了片刻，后才开始鉴别佛头。
围着佛头观摩了两圈后，她走到老板身前，直接道：“佛头怎么个交易法？”
“我喜欢书画，如果你能拿件入眼的书画作品来，佛头随时可以抱走。”老板摇扇喝茶，颇有股世外高人的雅范。
楚明月又问：“如果没有书画呢。”
“那你可以报个价格。”老板气定神闲，“只有一次报价的机会，太高了，我不卖；太低了，也不卖。”
唐枫有些好奇，马上问：“这是交易会的规矩么？”
“这倒不是，每个老板脾气不一样而已。”楚明月说完又小声问了唐枫句，“佛头你看了没有？”
唐枫瞥了佛头一眼，随口道：“看过了。”
“你觉得开个什么价位比较合适？”楚明月问。
唐枫思索了片刻，后答：“一万。”
“嗯？”楚明月有些难以置信。
唐枫点点头，表示自己没说错。
楚明月再次瞥了眼玉佛头，一万块，大概就是这么大一块玉质现代工艺品的价格了。
“你的意思是？”她大概猜到了唐枫的意思。
“高仿。”唐枫吐出两个字。
楚明月没有再问，而是将目光转向老板，比了个手势。
老板笑而不语，只是做了个请回的手势。
楚明月也没有多问，只是再次深深看了那颗玉佛头。
走出展台后，唐枫才道：“那位老板在装腔作势而已，他的店里九成以上都是高仿，剩下有两件真品，但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