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若是让谢沉舟知晓,他与她结下了同命连心的情人蛊,他得杀了他!
江芷衣没有回答,只静静望着他,唇角勾着一抹浅淡却寒凉的笑,笑意未曾抵达眼底,
“沈观澜,你两度坏我大事,今日这一劫,是你自找的。”
其实今日,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回了京城,不来见她,便没有这一桩事。
“我的确无法与谢氏抗衡,可我这条命,还由我自己做主。”
她语气轻淡,眸光却决绝如铁,直直望向沈观澜,
“只要谢沉舟知道我还活着,来江宁见我,那我便在他面前,再死一次,顺便带你走。”
她已经死过两回了。
这一次若真要闭眼,她定要拉一个人陪葬。
而沈观澜,是他自己上赶着撞上来的。
沈观澜被她这番话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眸中翻涌着震怒与难以置信,
“你这人...怎么能这般恶毒!”
不仅对谢沉舟恶毒,对他也这般恶毒!
“是你们逼我的。”
江芷衣语气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沈观澜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心疼,字字如刀,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死’后,他一夜白头?你知不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又知不知道,谢峤那孩子,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死死盯着江芷衣,眼底寒意刺骨,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让他亲眼看见她死而复活,再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这等于让谢沉舟再经历一次剜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