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好了。”
“好了也要喝。”
江惟清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你此刻虚得很,少说也要连饮两个月,才能慢慢养回来。”
一听还要喝两个月的药,江芷衣瞬间垮了脸。
她还有复仇大计呢,怎么就成了药罐子?
可江惟清就那样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大有她不喝,他便不走的架势。
江芷衣无奈,只得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见她乖乖喝完,江惟清眼底才漾开笑意,掏出一袋陈皮糖,放在她床头,
“含一颗压一压苦味,你先歇息,我先走了。”
距年关还有一月有余,廊下已早早挂起红灯笼。
按姜赪玉的说法,这是去一去晦气。
她的香料铺子已然开张,生意还算红火,家中一时不缺银钱,日子也算安稳。
谢婉茵与宋惊鹤是下午来的。
只是江芷衣喝了药便歇下了,三人没见上面。
好在人已平安归来,往后岁月漫长,总有相见之时。
临走时,江惟清立在廊下相送,笑得眉眼弯弯,
“宋大人今日来的不巧,可以与我说,待她醒来,我一定早些转告。”
宋惊鹤未曾理会他,只遥遥朝着小楼方向望了许久,声音淡得像一层薄冰,
“以我与她的交情,还用不着江道长传话。”
说罢,转身便走。
谢婉茵看看宋惊鹤的背影,又看看江惟清,满心疑惑。
上一回见面,这两人不是相处的很融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