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除却你,我再不纳旁人,此生唯你一妻。”
江芷衣微微仰头,面上笑意浮于表层,从未落进眼底。
“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就是为人夫者理所应当。”
素白纤手轻抬,缓缓抵在他胸膛,轻轻推开桎梏。
“我的父亲、祖父、外祖父,一生忠贞专一,从无偏房。”
“谢世子,我的确有几分喜欢你,可要我屈居人下,跑到旁人家过活,这世上谁也不值得我这么做。”
她眸光澄澈,一字一句,
“你若是真的喜欢我,为何不能是你入赘给我?而是要我嫁给你呢?”
一语落下,谢沉舟长久缄默。
普天之下,谢家嫡子,哪怕九五帝王,也从未有人敢妄想让他入赘。
良久,少年抬眼,眸底漾开浅淡笑意,再度确认。
“你想要我入赘?”
江芷衣颔首,眉眼坦荡清醒。
“你我云泥殊途,你立身九天云端,享有世家荣光。可淤泥乡野,亦有自在逍遥。”
“你我出身性情,万般相悖,本就不相合适。”
沈观澜同姨母能成,是因为姨母性情柔婉,又被他半哄半骗的上了贼船。
她可不似姨母那般好骗。
晚风拂过窗柩,檐角风铃轻晃。
低沉嗓音覆过风响,少年垂眸凝视,眼底缱绻温柔漫开。
“我倒觉得,我们天生契合。”
他薄唇轻启,吐出二字,清响笃定。
“三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