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衣恨得牙根痒痒,指尖攥紧玉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观澜,你给我等着!
外间书房。
沈观澜不知道怎么的,后背一阵发凉,他摸了摸鼻子,疑惑嘟囔,
“怎么感觉这天气有点冷啊。”
不应该啊,现在正值六月天,正是酷暑时节。
此刻正值六月酷暑,烈日炎炎,不该有这般寒意。
他偏头看向屋角那口冰瓷缸,冰块堆得满满当当,凉气氤氲,
“是不是你屋里的冰块是不是放的有点太多了?”
谢沉舟睨了他一眼,语气寡淡,
“若觉得冷,就多加两件衣。”
沈观澜不屑地嘁了一声,正欲反驳,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极淡的香气。
清浅柔腻,是女子身上独有的脂粉香,淡得几乎不可闻,偏他常年在大理寺查案,五感敏锐过人,一瞬便捕捉到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戏谑,
“你这里,怎么有女人的香气?”
他正想开口揶揄谢沉舟,是不是近日和美人纠缠太过,就听到里间传来了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观澜瞳孔一缩,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压低声音,
“你把她带来了?”
他是疯了吗?
带着自己的妾室来文渊阁?
是嫌最近参他的人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