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芷衣睁开眼睛时,身旁的位置早已微凉。
谢沉舟早已离开。
绿萝候在鲛纱帐外,见她醒了,便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
她为江芷衣换上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襦裙,腰间系着同色宫绦,一边为她系着玉带,一边轻声细语,
“世子已着人备了姑娘爱吃的红糖圆子和桂花糯米糕,都温在小厨房呢。姑娘用了膳可以再歇会儿,世子特意吩咐,今日会早些回来陪您。”
江芷衣这会儿腹痛的症状已经减轻许多,她来月事,一般也就第一天严重些。
用膳后,绿萝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说是给她调理身体的。
江芷衣接过那碗药汁喝了一小口,苦的发涩。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绿萝,眼底带着一丝期待,
“我忽然想吃四福斋荷花酥,你能着人帮我去买吗?”
绿萝笑得眉眼弯弯,连忙应,
“奴婢这就着人去买。”
她们姑娘可是他们主子心尖上的人,要什么没有,区区点心而已。
绿萝转身出门,只是经过之前的事,她多了几分警惕,吩咐完下人便立刻折返。
白瓷碗里的药汁被喝了个干净。
江芷衣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觉得屋内气闷,便让人搬了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放在院中那棵繁茂的西府海棠树下。
她有些无聊。
所以从谢沉舟的书房里翻了翻,翻出来两本书看。
可谢沉舟书房里的书,实在是没有意思,她看着便觉得烦。
上辈子,为了帮萧淮治国理政,她也强逼着自己看过。
但看来看去,她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