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
他这是想玩猫捉老鼠,看看人能跑多远?
被控制住的姜赪玉被堵着嘴,由两个婆子紧紧的摁着,她挣扎着想要出声,提醒下方的江芷衣,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急的眼泪蓄满眼眶,却什么也做不了。
守城的士兵只会听令行事。
须臾,城门大开。
驾车的小厮将马鞭一落,赶车驶出城门。
光线明灭,映照在谢沉舟的侧脸上,点漆的眸底逐渐冷了下来。
数名暗卫无声掠过树梢,跟上前方的马车。
马车驶出城门,可不知为何,江芷衣却越发不安。
心中那根弦紧紧的绷着。
一个时辰后,江芷衣将布包系在身上,喊了停车。
她下车解下马车旁一匹马,对小厮说,
“你驾车往东,我往西。”
小厮原本就是沈氏下令送她出城的,这会儿人已经送出城,使命达成,当即应声。
江芷衣抓过一把路边的黑灰,抬手往脸上一抹,而后翻身上马,攥紧缰绳,双腿轻夹马腹,朝西疾驰而去。
一连两日,她不敢停歇,日夜兼程。
她算着时间,一颗心始终悬着,直到抵达北门关前。
只要入了江宁府,四方水路通达,谢沉舟就算是再找,也找不见她!
可临近城门,抬眼间,她看到城楼上站着一个人。
谢沉舟一袭竹青色长衫,负手而立,唇角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似是等她许久。
一刹那,江芷衣面上血色褪尽,她指尖攥着缰绳,指节泛白。
四方士兵列队迎了上来,她下意识的扯住缰绳想要调转方向,却见数名暗卫自后方的树林中落地,玄衣如墨,截住了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