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鹤一张脸憋的通红,气的咬牙切齿。
江芷衣睁开眼:“?”
她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
但宋惊鹤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是谢沉舟在强迫她。
嘴可以骗人,但心骗不了。
江姑娘是个好人,有一番菩萨心肠,她说出这番话,定当是为了不连累他。
或许她是真的想要借着他离开这地方,而谢世子知晓后又不放她呢?
“江姑娘待我情深义重,宋某岂能因畏惧强权而抛下姑娘?”
宋惊鹤气得双目通红,却仍朝她行礼作揖,
“江姑娘且等我,我这就回去备好银钱,七日后,我八抬大轿,来迎姑娘过门。”
世家大族又如何?
身为谢家宗子,谢沉舟总有顾忌。
谢家族学里有青睐他的恩师,他这便去请他来做证婚人。
他就不信,自家恩师证婚,这谢世子还能强抢不成?
宋惊鹤倔得像是一头驴,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江芷衣顿觉焦头烂额。
没经历过上一世的毒打,宋惊鹤天真的可怕。
谢家族学的恩师又如何?终归是谢家人。
只要谢沉舟不是要娶她为妻,抢一个孤女,没什么的。
他们反而会怕她污了他的名声,把这事儿往下压。
上一世,把宋惊鹤打断腿,戳瞎眼丢到乞丐窝里的正是他崇敬信任的老师!
他这一世执意迎娶,若是再冲动些,真和谢沉舟对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另一头,谢婉茵听闻宋惊鹤去了兰雪院,忍不住带着丫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