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澜因。
贞妃的意思竟然是……母后当时就有意磋磨死曦儿?这怎么可能?这……
江澜因:“逊妃娘娘的性子,本宫这个刚入宫时间不长的人都清清楚楚,三殿下心里定然也清楚,还执意要把人送进来,本宫也是无话可说。”
“我、我不是……我只是……我以为母后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善待曦儿,我以为曦儿能忍得下去……”
顾承霖摇摇欲坠。
十八岁的少年,似乎瞬间苍老。他浑身颤抖,几乎要撑不住哭出来。
“三殿下,不可!”
江澜因严厉地呵斥。
打断了顾承霖思路,把他吓了一跳。“贞妃娘娘,这……”
江澜因上前一步,美艳的小脸板得紧紧的,冷肃道:“你父皇方才对你说的话,你全忘了?”
“自然没忘,可这本不相干……”
“果真不相干吗?”江澜因逼视着顾承霖眼睛,“重得了赐婚,得了那样好的亲事,三殿下,你该笑,不该哭!”
顾承霖悚然一惊。
父皇确实刚说有意在太后寿宴上赐婚与他,他也……应了。
若是一出御书房就哭了出来,定会惹恼父皇。
看来,这贞妃娘娘当真了解父皇的性子,还肯提点他,对他没有坏心思。
顾承霖强忍住恸意,“……多谢贞妃娘娘。”
三皇子去后,江澜因向云岫:“千万别忘了将此事告知太子。”
“是,”云岫恭顺道:“只不知皇上为三殿下指的是谁。”
江澜因静静看她一眼,“太子猜得出来。”
当日,云岫回到太府,将在御书房门外偶遇三皇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什么?”顾言泽皱眉,“那温氏尸骨未寒,老三居然答应父皇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