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肃容,端严下拜。
“金霄月得贞妃娘娘青眼,方有今日这一条活路。月娘追随娘娘,至死不渝!”
江澜因笑了。
她重生入宫以来,接触过这样多的人。凡是她刻意结交的,无不感念她一个好。
可唯有江家一家子的心,狼心狗肺,无论如何都捂不热。
“起来。待你照应本宫平安诞下这一胎,本宫替你在太医院谋一个职位。”
金霄月猛地瞪大眼睛,“可、可太医院从未有过女医……”
江澜因摆摆手,“会有的。”
不着急,慢慢来。什么都会有的。
“除了护着本宫的胎,还有一件事需你帮忙。”
江澜因挥手,雪色手持一个托盘,上面赫然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丸子。
金霄月疑惑,“这是?”
她拿起丸子,小心翼翼凑到鼻端,闻了闻。瞪大眼睛道:“这是……假死药?娘娘,这?”
江澜因满地点头。
“我要做把这东西复制出来。”她美目扫向金霄月,“怎么样,能做到吗?”
“能、能是能……”
“怎么?”
金霄月面色愈发古怪,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不瞒娘娘,这、这东西,本就是月娘年少不懂事时,随手调配出来的。只是,不知怎么,就流传了出去。”
江澜因微愣。
这世间竟有这么巧的事?
她眸光微沉,“你觉得,这东西是如何传出去的?”
前世,太子顾言泽和文师师能顺利假死,就和眼前这颗丸子的功效有绝大关系。这东西,能糊弄住皇家派来查验的太医、仵作,可见是极厉害的东西。
江澜因:“金家的人?还是……”她顿了顿,突然问道:“你原本那夫家,姓甚名谁?”
“我爹爹结交的,是个名不见经传之人,姓王。在京城没什么做官的亲戚……”她突然顿了一下,自己也觉出不对,“那人虽无业,身上却有花不完的银子。爹说过,说他好像……对了!是和崔家有亲!爹才要着意攀附的!”
“知道了。”
江澜因面沉似水,“既是如此,那更好办了。我需你做些这药出来,多久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