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珠脸颊一下子涨红,“皇上,姐姐她……”
“她心直口快,是无心的。”
顾辰枭截断黄玉珠的话,又道:“她年纪小,你计较她这些做什么?”
江澜因分位高,是以黄玉珠唤她姐姐,实际年龄比黄玉珠还小上两岁。
黄玉珠:……
皇上护江澜因,没有底线吗?
明明是自己被晾了半宿,九五之尊的威严被人践踏,他不气吗?
说好的伴君如伴虎呢?
黄玉珠眼睁睁看着皇帝陪伴江澜因,回了正殿,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男人大手环在江澜因腰上,“因因,朕今日护着你,是全你的颜面。可做朕的妃嫔,本就不可妒忌,不可闹得后宫不宁。你知道吗?”
这话微微发沉,压在江澜因纤瘦的肩上。
江澜因抿了抿唇,“嫔妾知道。”
“真的知道了?记住了?”
顾辰枭板着江澜因双肩,凝视她的眼睛。
江澜因眸光微闪,“皇上好容易陪嫔妾一会儿,嫔妾累了……”
她像小猫儿一样,蜷在顾辰枭腰腹间,说着话,困意更浓。
顾辰枭只觉一股子暖意,自心口蔓延上来。
他伸手揽住江澜因。罢了,那些大道理,往后再慢慢儿教她吧。
左右不过……是每个妃嫔都必须要学会的功课。迟一天早一天,有什么分别?
比了个手势,叫宫女吹熄了灯火,翊坤宫正殿沉入一片黑暗中。
皇帝安然闭上眼睛,没瞧见江澜因也对熄灯的春枝使了个眼神。
让春枝快寻人,连夜抄几章宫规,省得明日皇帝又想起来要看。
翊坤宫沉入一片静谧中。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