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因身子软得好似水一般。
和在灵堂里那次,感觉不一样。
那次,皇帝也中了药,横冲直撞,她只能承受,强忍着。可现在……
“因因,别怕。”
男人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顾辰枭强忍着冲动,很轻很温柔地动作,生怕碰疼了小姑娘。
江澜因半阖着眼,眸光微闪,时而咬唇,时而口中轻声低吟。一双纤细的腕子上举,一只手紧紧扯住枕头。
另一只,无声地摸到枕下,将带血的银簪推至更深处。
银簪子锋利,用来杀人。
铜簪子钝,用来做戏。演一个心里只有皇帝的贞洁烈女。
男人动作下,江澜因腰身挺起,随之摇摆,口中轻吟。
她清楚地知道,一墙之隔,江家人就侯在外面。皇帝不发话,他们只能听着,气着,忍着。
什么都不敢做。
“嗯……”
江澜因别过脸去,咬紧嘴唇,拼命隐忍的模样。
心中却只觉好笑。
如今,侯府都知道皇帝对她有意思。从今往后,再不敢有人欺她、害她。
是皇帝选择了她,定会对她有个说法。
她就要进宫了。
她又赌赢了。
身心极致的愉悦中,江澜因失神,慢慢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