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守妇道，未婚先孕者罢了！
听到这话，李明芳身体抖了抖，伸手拉住殷涯的衣袖，神情可怜：“老爷……”
殷涯一把甩开她的手掌，神色冰冷：“孩子还没生下，我就跟你说过，等她记事就告诉她事实，我对你们的是恩，也不希望你们有所回报，但你显然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我养着你们，还养出仇来，险些害死我的亲生女儿！早知道这样，十几年前，我就直接掐死你们母女俩！”
说到最后，殷涯的神色越发愤怒。
真是养出了两个白眼狼！
现在殷落的所有骄傲，之前就被殷染月直接踩在了地上。
后来又被教主废了修为，现在街坊邻居都在议论殷落，她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废物，如今也算达成了殷染月所说的生不如死，那就让她带着痛苦活下去。
“亏的月儿先前一直拿你当做亲妹妹！”
所谓爱屋及乌，有那么一段时间，因为殷染月跟殷落特别的亲近，他也对殷落特别的好。
现在看来，还是他太忙，疏忽了后院的事情，不然他的女儿也不会变得这么冷漠。
一想到这里，他就心疼的无法呼吸。
最后一句话就好像一柄巨锤砸在心头，殷落睁大眼睛，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她扒拉着李明芳的手臂：“为…为什么！娘，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希望破碎，现在现实还告诉她，她一直以来都做错了，恨错了人。
这叫她如何能够接受的了？
依稀还记得，七岁那年，她问娘，为什么爹对她并不好的时候。
娘是怎么说的？
她说因为殷染月是嫡长女，是殷涯最爱的女人所生。
也就是那以后，她每次看到殷涯对殷染月那么的好，她都特别的羡慕。
可是，娘对她说谎了。
“我…”李明芳一时间也忍不住落泪：“娘就是希望你能有个完整的家，娘有错吗……”
殷落一时无言。
有错吗？
怎么没错？
她对她说谎也就算了，她还任由她对殷染月的各种挑拨，最后更是放纵她害了殷染月。
所以，李明芳没有错嘛？
她如果只想自己有个完整的家，不自卑，那么后面的那些，又该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