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没否认,“我们是夫妻,理应住在一起。”
“那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国外一个家,这里一个家,你愿意两头跑,我却忍受不了自己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叶南知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被他洗脑,接受他去娶别人的。
反正现在她没办法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要么离婚,要么分居,等他处理完跟另外一个女人的事,再来找她。
裴时砚觉得头疼,在旁边坐下。
“我跟你说了,我跟那个女孩并没有夫妻之实,我心里只有你,当初跟她进行婚礼也是逼不得已。”
“那你去跟她解除婚姻关系,并且向我保证这辈子都不要再过去。”
叶南知跟他对峙,丝毫不退让。
所以他们在过来之前,这人说要处理一些事,就是去那个女人的家里了吧。
现在想想,真是挺恶心的。
裴时砚跟着沉了脸,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知知解释,他已经在努力去解除那段婚姻关系了。
但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毕竟他享受了西摩公爵带来的财富跟权势。
总不能现在什么都有了,就卸磨杀驴,直接跟他们断绝往来吧。
不管怎么样,爱丽丝是无辜的。
“你做不到就不要来说心里只有我,我觉得挺恶心的。”
叶南知转身背对他,下逐客令。
“你走吧,记得帮我把孩子送过来,以后我就住这里。”
裴时砚实在拿她没办法,再一次问道:
“你非要这样吗?哪怕我跟那个女孩很清白,你也要逼我非得留在这边?”
叶南知又转头看他,不舒服道:
“什么叫我逼你,你既然跟那个女孩很清白,那你就先解除婚姻关系啊,你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属于重婚,是犯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