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看了眼叶南知,吩咐道:
“你去看看爱丽丝醒了没有,把她带过来。”
叶南知一直低着头的,听裴时砚这么说,赶紧埋着头离开。
也顺利躲过了裴夫人审视的目光。
但裴夫人还是有所怀疑,收回目光看向儿子。
“时砚,你还念着叶南知吗?”
裴时砚靠在床头不吭声,俊脸上的表情冷沉着,显然不愿意跟这个母亲过多交流。
裴夫人在旁边坐下,继续苦口婆心道:
“叶南知已经死了,她再也回不来了,你找个跟她长得像的人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你现在是西摩公爵的女婿,万事要以爱丽丝为重,爱丽丝才是你的妻子。”
裴时砚还是不吭声。
他必须要想个法子让母亲先回京市。
不然长久下去母亲早晚会怀疑知知的身份。
到那个时候知知就危险了。
看着母亲,裴时砚出声问:
“妈,怎么我结婚都不见妹妹过来?妹妹呢?”
裴夫人愣了下,老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你提她做什么?”
裴夫人清楚儿子出车祸跟自己的女儿脱不了干系。
她不愿意深究,但对那个女儿也失望透顶,所以出国也就没有带上她。
裴时砚继续道:
“我怎么不能提她?我挺想她的,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帮我亲自交给她如何?”
他扫了一眼整个房间。
瞧见梳妆台上就有一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