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那么爱她,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或是觉得她已经死了。
他应该不会娶别人的。
她不要胡思乱想才是。
叶南知没再过问其他的,一个人默默地转身回房。
司徒兄妹对视一眼,司徒淼淼还是过去挨着自家哥哥坐下,低声问:
“连你都进不去那个庄园吗?那明天我们怎么进去?万一裴时砚真娶了别人,南知岂不是要伤心死。”
毕竟南知那么爱裴时砚。
为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司徒剑南叹气,“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去陪着她吧,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嗯。”
司徒淼淼起身离开。
来到叶南知身边,安慰道:
“南知,我们要早点睡,把状态养好,明天你就能见到裴时砚了,他看到你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那个狗男人,要是真敢去娶别的女人。
她一定当场大闹婚礼。
让南知不好过,谁他妈都别想好过。
为了不让闺蜜担心,叶南知浅浅笑道: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我们睡吧。”
她躺下,故作睡觉。
但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裴时砚。
在跟裴时砚分开的这一年里,不管周羡安怎么胁迫她,或是讨好她。
她从未有一刻是动容的。
哪怕周羡安骗她说裴时砚死了,她也不想苟活,只想跟着一起去死。
如果裴时砚真以为她死了,从而去娶别人的话。
这样的人,还值得她为他奔赴山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