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很疼,她也说不了什么话,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乖巧又安静。
叶南知是傍晚过来的。
夏蓝站在窗户边看到了她。
猜到叶南知大概多久会到病房后,她来到床边,故作难受。
裴筱筱发现了,因为她觉得那就是她的妈妈。
看到妈妈不舒服,她无力的出声问:“妈妈,你……”
因为她病痛着,说话太艰难,半天都说不到完整的一句话。
裴时砚顺从她的目光看向夏蓝。
不想让女儿担忧,只好出声问,“你怎么了?”
夏蓝咬着唇,弯腰按着肚子。
“可能是痛经吧!”
裴时砚是不想管夏蓝的。
可看到孩子很担心她妈妈的样子,他不得已起身说:
“我去找医生给你拿点药。”
他准备走。
夏蓝忙起身拉住他,“时砚,不用了,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都免疫了。”
她继续装得很难受的样子,弯着腰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去。
裴筱筱看着她那个样子,都没忍住溢出了泪。
嘴里还虚弱的喊着,“妈妈……”
裴时砚实在不忍女儿担忧,抬手扶着夏蓝。
“那你坐下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夏蓝却顺势抓住他的手臂,假装往他怀里晕。
裴时砚下意识想要推开的。
可看到女儿在看着他们,心疼她妈妈都心疼的哭了。
他又不好冷漠的把夏蓝推开,见旁边就有家属床,干脆扶着夏蓝说:
“你还好吗?我扶你到床上去。”
夏蓝半天才摇头,故意往男人怀里贴着不愿意移开。